夏如歌走到跟前,按住傅奕銘的胳膊,卻被他力道不大卻堅決的揮開。
“我說了,我不扎針,別逼我!”傅奕銘咬牙切齒,黑眸里盛滿怒火。
夏如歌皺眉,“你不輸液,身體里的炎癥怎么消?你怎么出院?!”
“只要我想走,沒人攔得住我!”
聽到他依舊一副霸道的口吻,夏如歌眼神微微一冷,真是個任性難纏的男人!
她再次彎腰按住他的胳膊,然后迎著他憤怒的目光,在他耳邊小聲說:“你再不乖乖輸液,我就把你暈針的事說出去。”
傅奕銘倏然一僵,緊接著俊臉漲紅,他咬牙:“你敢?!”
“我當然敢。現在你可威脅不到我了,是我在威脅你。”夏如歌恬靜的笑著。
說來也奇怪,她的威脅分明沒有絲毫的殺傷力,可傅奕銘就是吃她這一套。
他的怒火立刻偃旗息鼓,安靜的把俊臉扭到一邊,看起來是在賭氣鬧情緒,可實際上卻是不敢看針頭。
傅奕銘暈針,這事只有夏如歌知道,就連傅家的人都不知道,他們一直以為他只是生病在鬧情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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