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做好了手搟面,跟殷瑞霖兩人一起無聲的坐在餐廳,吃了一頓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晚飯。
收拾好碗筷,她又單獨做了一份湯面,因為傅奕銘很挑剔,他不喜歡番茄的味道。
殷瑞霖看她在廚房裝保溫桶,原本想說“我自己去吧”,可話到嘴邊,他又給咽了回去。
大度,大度!
夏如歌拎著袋子,“走吧。”
“嗯,我來拎。”
六點半左右,夏如歌和殷瑞霖才到醫(yī)院。
傅奕銘一瞧夏如歌空著手,殷瑞霖則拎著兩個保溫桶和一個四層飯盒,他莫名的有氣。
他不想探究為什么生氣,只是不悅的寒聲問:“這么晚?!餓死了!”
夏如歌沒解釋,把殷瑞霖手里的東西放在飯桌上,這才淡淡的說:“我怕面會坨,所以湯和面都單獨放著的,還帶了些下飯的小菜,你們快趁熱吃。”
她邊說邊把湯和面放在一起,然后打開飯盒,把她做的酸黃瓜、豇豆、泡菜和涼拌海帶絲拿出來。
何薇姿先給傅奕銘盛了一碗,然后對夏如歌說:“如歌,你做的面真香,看著就有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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