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悅說著，忽然看向樓梯。
殷瑞霖正站在上面抽煙，分明是極其平常的動作，可他卻透著一股別樣的男人味。
他目光深沉的看著夏如歌，于佳悅這個問題也正是他關心的。
夏如歌回身看了一眼，莫名想起剛才殷瑞霖跟她說的那些話，臉上不由有些發熱。
尤其是對上殷瑞霖的視線，她更是覺得心跳加速，莫名的緊張。
夏如歌回過頭，臉上已經恢復剛才的神色，“我是該感謝你，嫁給殷瑞霖，是我做過的最對的一件事。”
于佳悅挑了下眉，“真是意外你會這么說。”
“如歌，你變了。以前的你，奕銘就是你的天，你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他。”
“你愛了他那么多年，真的這么簡單的就忘記了？還是說，你只是擔心殷總會吃醋，所以故意這么說？”
夏如歌笑而不語，剛才她或許不清楚于佳悅的目的，可現在知道了，于佳悅是想挑撥她和殷瑞霖。
她正要回話，于佳悅又搶白道：“如歌，既然這禮服是給你準備的，那我就不奪人所愛了，先走一步，咱們宴會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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