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以為她是問于佳悅為什么會被那個男人帶走,她不想梁茹被牽扯進來,干脆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我在那個男人酒里加了風油精,說是于佳悅給他的,要跟他開房。”
傅奕銘瞇起眼眸,剛才他根本不是問關于于佳悅的事,他是想問她為什么穿成這樣來酒吧,她是不是喝酒了!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陰險了?”
夏如歌苦笑,“我陰險,那于佳悅呢?你知道她一直在我吃的那些藥里摻了避孕藥嗎?”
“因為她,我丈夫沒了,孩子沒了,以后也不能再生孩子,我甚至都不想活了,這點報復算什么?!”
“傅奕銘,從我自殺未遂開始,我就已經變了。既然老天不收我的命,那我就不能再繼續憋屈的活著。”
“以后誰再欺負,我一定加倍還回去,你不想對于佳悅出手,就好好看著她,別讓她來招惹我。”
夏如歌一口氣說完,拉著梁茹就走,看也沒看傅奕銘一眼。
傅奕銘看著她的背影,下意識的就想追出去,然而于佳悅幾乎掛在他身上,他只能皺眉松推開她。
夏如歌變得不一樣了,以前她是高貴的傅太太,可現在她竟然也會打扮得這么……這么誘人來酒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