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傅奕銘出去運動的時候,夏如歌開始去廚房準備早飯,等他回來,早飯也準備好了。
這是她這幾年養(yǎng)成的習慣,為的是他能按時吃到熱乎乎的早飯。
“沒有佳悅的份?”
傅奕銘進門第一句話就是冰冷的質(zhì)問。
夏如歌心口一疼,故作冷靜的回答:“她不愛早起,所以一般不吃早飯。”
“你抓緊準備,我去叫她。”
傅奕銘直接上樓,之后夏如歌就聽到他溫柔的說:“小懶貓,起床了,不吃早飯對胃不好。”
緊接著是于佳悅懶洋洋的笑聲:“哈哈,好癢啊。人家知道啦,你親我一口我就起。”
夏如歌攥緊拳頭,胸口疼得她站不穩(wěn),不得不雙手撐著桌子。
昨天她一整天都沒吃,他卻問都沒問過。
她從十歲就到傅家,整整十五年,傅奕銘從來沒關心過她,更別說對她這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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