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悅又笑道:“如歌,丈夫可以再有,可是親生母親就一個,你可得好好選。”
“況且,奕銘根本不愛你,你跟他的婚姻早就已經走到了盡頭,就算我不逼你,以你現在在傅家的地位,離婚不是早晚的事嗎?”
“我如果是你,就會保留自己最后一次尊嚴,爽快的簽字離婚,你說呢?”
夏如歌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雙手,嘴角勾出了一抹苦澀無比的笑。
她的尊嚴早已經被徹底踐踏,哪還有什么尊嚴?
但于佳悅說的對,她的婚姻早就已經搖搖欲墜,保不住了,可她還是不想放手。
對傅奕銘的執著,對這段婚姻的執著承載了她十五年的青春,她怎么能說放手就放手?!
“你讓我考慮一下。”
夏如歌說完就匆匆離開醫院,車開到半路就忽然接到了夏剛的電話。
“如歌,你在哪呢?你趕緊去醫院看看,爸剛才喝了點酒,說去找于佳悅算賬了。”
“你說什么,你怎么不攔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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