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無助地求饒,靈動的雙眸更顯可憐:“嗚嗚嗚,沉清垣,要撞壞了,不要,嗚嗚嗚……啊”
沉清垣輕拍著她的背,惡意的往上用力頂磨,似乎報復,唇貼在洛望耳邊,柔聲道“下次不準在去酒吧,知道么?!?br>
洛望大口喘著氣,被龜頭磨著最敏感的地方,早已神志不清。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讓她幾乎快要崩潰,側過頭乖順地求饒點頭:“嗚嗚嗚……不去了,都不去了……啊……饒過我好不好,…我快不行了…求求你了沉清垣”。
沉清垣含著她耳廓啃咬,迷戀溫沉地哄她:“再頂會兒,還沒頂進去,要頂進子宮才行。”
“洛洛,你好久沒叫我哥哥了,叫兩聲好不好。”
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洛望面色漲紅,眼眶積滿了水潤,淚珠子從眼瞼滑落,她感覺到身下的硬物愈頂愈快,越撞越深,哽咽著嬌聲求道:“嗚嗚嗚,清垣哥哥,求求你放過洛洛吧,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做愛令快感都達到頂峰。
沉清垣最愛洛望這可憐無助的模樣,兩只大掌摁住她腰腹,交合處拍打出乳白細磨,連著撞擊了幾十下后,碩大的陰莖終于撞開子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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