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歌抽開包裝,熟練地拿煙點煙,煙頭泛起忽明忽滅地紅,在夜里染上曼妙心事與愁然。
“確實挺疼的,最好別生,我當年生孩子就一個人,生了我都不想看一眼,當時想著扔垃圾桶或者送孤兒院算了。”
現在不挺喜歡的么,洛望撇嘴。
“留下她是為了錢,我想讓沉家多給點封口費,可沉老頭死了,沉家打死也不認,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自己養著唄。”
洛望聽曲秋歌說的這些,其實也聽其他人說過很多遍,只是版本不同,結局都是原配打小叁。
曲秋歌深吸了幾口煙,她有很重的煙癮,解不開的苦楚,見洛望不出聲,她突然挑眉道:“看來是聽別人說過?”
混到這般地步的人,都算人精,曲秋歌刀里來火里去,早練就了火眼金睛。
“看來,你只對沉清垣感興趣。”
煙蒂落進,曲秋歌又點燃一支。
尤加利葉的味道變苦,她也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高中那時候暗戀過他,沒表白,不過這事兒他應該知道,沒戳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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