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張著唇,被操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發(fā)出嗯啊嬌媚的喘息,回應地搖頭,示意沉清垣輕輕地來:“啊……嗚嗚嗚……不要了……嗚嗚……”
男人的眼角也逐漸泛起了紅,洛望是不知道自己多會叫床,每次被操狠的時候,就會發(fā)出像小貓樣的無助呻吟。
沉清垣最喜歡她這模樣,也最心疼她這模樣。
這給他一種洛望被自己操到窒息的錯覺。
他甚至想邊操邊掐住洛望的脖子,洛望的身體連同生命一起被他擁有。
但沉清垣不會那樣做,他怕活生生弄死洛望,那簡直不敢多想。
洛望被頂弄得逐漸嬌媚起來,快感開始泛濫,眼淚沁濕她雙眸:“嗚嗚嗚嗚,…啊…輕點呢……好深了……”
“還沒撞進子宮口,不算深,把嘴張開點洛洛,讓我親親。”沉清垣纏著洛望索吻,手指伸到交合處揉捏,使得洛望潮意更足,更可憐無助。
洛望潮紅臉蛋,張開小嘴迎接沉清垣的舌尖,自覺的含住男人舌尖不斷吸吮,白細手臂無力地勾住沉清垣的脖子,腿夾著他的窄腰,迎合撞擊。
在床上洛望近來都很溫順聽話,沉清垣有什么需求和姿勢也會去配合,她很饞這種,短暫抵達頂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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