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他想起了十幾歲時,張揚又自信的陳敏之,她軟攤著躺在他懷里,氣著咬他耳朵:“你真的壞透了,可許翎,我離不開你啊,我們一起墮落好不好。”
很久之后的他也會在夢里偶遇那位青澀的少女,躺在他懷里,一遍遍地叫著他許翎,許翎。
機場來往的人繁多,從浦東到希思羅,炎夏更替秋寒,只需二十小時。
洛望瞥著陳敏之。
她長發用一根木棍盤起,很有藝術氣息。
手里拖著一很大的箱子,似乎裝滿了全部家當,想日夜兼程地逃離過去和迷茫。
“別這么看我,這已經是我力所能及之后最好的結局了,我還以為會和許翎撕破臉老死不相往來呢。”
陳敏之被洛望盯得不舒服,將側臉的碎發夾到耳后,少有感慨的嘆息幾句。
她是樂觀至上的浪漫主義者,相信世界會和平,信奉理想需努力。
“許翎今天還算忍著的,他那脾氣想撕破臉還不容易?怎么,去了就不打算回來?倫敦可沒正宗的蟹黃包,桂花糕,為了個男人不至于。”洛望用胳膊肘推了推陳敏之。
陳敏之輕笑,繞有趣味的開口:“別人分個手都要來一場失戀旅行,我這都離婚了也總該去散散心吧,要是今晚就大張旗鼓的蹦迪泡吧,許翎會覺得我看不起他的,想我就打電話,來倫敦看我也行,姐妹西餐洋酒都管夠管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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