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回到酒店,才看到陳敏之發的微信。
陳敏之從小在藝術方面就頗有造詣,以至于她放棄學業說想和許翎結婚時,洛望簡直無語。
到底是多澎湃的愛意,寧愿用前程去賭也不覺得惋惜。
許翎在洛望記憶里一直是很自傲狂妄的人物,高中時洛望和陳敏之都比他小兩屆。
高一剛進校,陳敏之就瘋狂的迷戀上他,或許是共性的吸引,又或許因為年少的許翎過于驚艷。
陳敏之暗戀一年,追求叁年,許翎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女人才輪到她。
四年亙長又驟短,那是陳敏之再也回不去的四年。
離婚那天是八月底,陳許兩家在民政局外面就鬧得雞犬不寧。
結婚時有多刻苦銘心,離婚時就有多糟心
許母一直勸著,畢竟陳敏之家世好又安分,許翎是個愛玩的心,離了恐怕也再難找到更合適的下家。
陳母心疼女兒,恨不得跑到許翎單位去出氣,當時結婚陳母就不同意,許翎沾花惹草,那是過安生日子的人。
陳敏之則是最鎮定的那個,仔細地和許翎講了些油畫顏料的安置問題,仿佛一切都只是過往云煙,留剩片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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