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愛哭,爬在機位上就胡言亂語:“我就不明白了,沉清垣,你以前不是告訴我要好好把握自己的人生么,怎么也淪落到被利益奴隸了?。”
沉清垣沉默,只溫柔側著臉看她,拿起機組人員送來的熱毛巾,細致的給洛望擦汗,將她被淚水打濕的碎發捋到耳后。
露出那張稍顯稚氣又美得飛揚跋扈的小臉。
“你醉了洛洛。”
洛望紅著眼眶看他,并不善罷甘休:“我沒醉!我清醒得很!是你們!是你們都變了!”
沉清垣只淡笑著看了她許久,最后見她哭得泣不成聲,才哄著,從位置上提起來,抱入懷中。
“雖然我不能與你感同身受,可至少我覺得,這場婚姻沒你想的那樣痛苦,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們不如坦然接受,家族利益固然重要,可洛叔也是為你著想,建邦上下幾萬號人,洛叔年事已高,你又這么小,洛洛你明白么?。”
洛望趴在他胸口,別開臉搖頭,只傻傻道:“不明白,你已經被迂腐的政治利益同化了,別再和我說話。”
她總記得小時候也是這樣,高考填志愿,爸爸和奶奶勸不動她,就叫了沉清垣來。
他這人假得很,表面上說尊重她,背的里就使手段把她志愿改了。
沉清垣只嘆氣苦笑,洛望終究只是孩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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