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
被牽引進口腔的不規則黑液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段不會被咬斷的觸手,卡住了正不受控拒絕著的齒列,觸尖安撫著努力推拒的舌頭,反客為主地帶著對方的舌頭動作,從下往上撩著旗木朔茂的舌底,攪出了清晰的水聲,最后如同在舌/吻一樣,觸手與舌尖開始纏繞,又時不時撩撥敏感的上顎。
“唔……唔……”
咒靈再度化為無形的狀態,一支支如同黑色藤蔓一般的觸肢開始順著人類的軀體爬行,注意力被口舌之間的變化吸引,旗木朔茂反抗不大地被纏著手臂固定在兩側,手心向上。
反應過來不對的旗木朔茂開始了掙扎,然而,手剛開始不安地一下又一下伸開攥著,直到手心被塞進了一段逐漸變化成熟悉且令人安心觸感的觸肢,于是就掙扎了一小會,旗木朔茂便開始配合著咒靈的動作。
手臂被束縛,嘴巴也被塞進了東西攪動,旗木朔茂轉動著視線,看著咒靈一點點將他的上衣推到胸前,有些冷,他本能的哆嗦了下,于是很快,黑液便從袖口衣縫等地方鉆入,帶著熱度絲絲縷縷地纏繞覆蓋上那些常年不見光而過度白皙的肌膚。
反而比衣服的布料更暖和。
袍子剛好被墊在身下,旗木朔茂逐漸將注意力轉移至腿部,從腳腕蜿蜒而上像是有東西爬過的詭異觸感太過于明顯,順著繃直的小腿,環過腿彎,搔過大腿內側敏感的區域,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腿。
黑液突然穿透性極佳地滲透了布料,連結在地面,將他的腿牢牢固定住了。
旗木朔茂有些茫然,他躺在地面上感受了一會身上咒靈窸窸窣窣的動作,咒靈好像是在撫摸他,嘴巴里仍攪動著的觸肢動作幅度越來越令人誤會,他大概看到了咒靈頭部的部分垂了下來。
寬大的羽翅仍支在上方擋雨,而低垂的頭湊到他的胸前,像是尋覓著什么氣味的小狗一樣,里面的眼球轉動著與他對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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