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快停了,但咒靈看不出來,繼續盡職盡責的給宿主擋雨。
同樣,旗木朔茂也很難理解咒靈大部分的行為,就像人類沒法理解一只雞的行為,朔茂只得先從讓咒靈變得不那么顯眼開始讓對方理解。
“你太大了,可以變成之前那個樣子嗎?”
咒靈聽不懂朔茂在表達什么,雖然能精準感受宿主的情緒,但人類的語言明顯復雜了好幾個維度,它呆呆地看了半天人類比劃的動作,直到發覺自身的無用損耗太多了些,才將自己縮小到能將自己掛在人類身上的大小,繼續給人類擋雨。
然后咒靈呆呆地發現,人類換了個不一樣的比劃方式。
“餓不餓?對不起,讓你消耗了那么多……要吃嗎?”
咒靈敏感地捕捉到了異樣的情緒波動,立刻從呆愣的狀態解脫出,含糊不清地咕噥著奇怪的音節。
但這樣的行為卻給予了朔茂錯誤的信號。
旗木朔茂攥著刀柄,將目光投注到自己面前最近、也是最完整的尸首上。
他向前走到尸首身邊,緩緩蹲下了身,從他身上延伸出的咒靈籠罩的陰影蓋住了他和尸體,旗木朔茂抿住唇舔了舔。
“內臟……更有營養吧,你有所偏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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