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結束這個稍顯漫長的吻后,帶土分開了些兩人的距離,唾液的銀絲還相互勾連著,帶土又故意在修的面前伸出舌頭舔斷,復又伸著舌頭舔著修剛剛因為舌吻而不受控制流淌出涎水的下巴,仔仔細細地將其舔凈。
“你……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帶土又有了新的動作,修發問的時候,帶土已經推著修讓他靠坐在修臥室里那張超級軟的床上,手上竟然還要伸向自己父親的褲子上。
“等、等等!朔茂,怎么回事?你別站在那啊!”
不受控制的發展令修有些慌神,趕緊按著兒子意圖作亂的手,招呼著值得自己信賴的摯友過來幫忙阻止。
但他就錯在過于信任自己的摯友,根本沒想到他的摯友早就與正在給他搗亂的人聯手了。
“對啊,別只在那里站著,沒看我老爹正叫你過來嗎?”
朔茂毫不在乎帶土的挑釁,將已經把自己頭發擦得半干的毛巾隨手一扔,便緩步向修走來。
再遲鈍的人也知道問題大了,修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現在的場景,腦袋里不斷響起著警報,身體卻僵硬著——
他們這是?要一起和他……
修試圖運轉著大腦思索二人這么做的意圖,結果顯而易見,動手能力超強的兒子已經攻破了他的第一層防線,帶土已經將他褲子的拉繩拉開,又拉下內褲,將安分趴下又分量可觀的性器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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