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最不好惹的時候,要么是打斷他的性愛、要么就是戳他心底最深的痛腳,而黑絕可是精通于挑撥上千年專業人士,一下子就將修心底那股火催燃——就像在加油站旁手欠地按動了打火機。
掐在摯友腰上的手一時沒了輕重,半獸化的咒靈嗚嗚叫了一聲,修才趕緊松開了手。
床鋪的吱呀聲一時停了下來,只剩下某個聒噪的聲音憤怒地傾瀉著詛咒,以及修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修強硬按耐住不將火牽連在無辜的摯友身上,他試圖平復呼吸,無果,便不顧咒靈的挽留,直接將性器從摯友體內拔出來。
黑絕嘲笑出聲,千年大計毀于一旦,他在心底惡毒的話還壓著一堆,這回恨不得全部傾瀉至那罪魁禍首身上。
然而——
他很快就停住了話頭。
那個他完全看不懂邏輯的男人,坦蕩地一路遛著鳥,走到擺放著裝著他的容器的柜子上,探出手——
“你要干什么!”
黑絕感受到自己正被一種奇怪又無從抵抗的力量侵蝕著,他一下子就甩掉了那副故作逞強的假面,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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