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子安卻選擇性無視了東方月初的反應,依然輕聲對著彩衣解釋道。??
“彩衣你對當今道盟的情況不了解,所以你肯定不知道,當時操縱劍陣的修士當中至少都是入微修為,甚至還有一小部分已經甄至入微中階,所以區區的飛劍操縱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基礎不能在基礎的能力而已。”
“而且你沒有現嗎?”
彩衣依然一臉疑惑。
李子安繼續道:“當時最后靈劍傾瀉的數目至少有兩百多把,下落的度如此之快,以我當時的狀態根本沒有可能躲過任何一把,但是最后卻沒有任何一把真的從我身體中穿過,全都是留下了一些皮外傷而已。”
而聽完解釋的彩衣反而更加迷茫了,問道:“那如果他真的一開始就不想殺我們,作為道尊的他只需要一聲令下不就行了么,為什么還會多出后面的那些事呢,這不是反而把事情弄得更加麻煩嗎?”
“咳咳咳~”
旁邊的東方月初突然笑出了聲,但由于嘴里的蘋果還沒有咽下,也有導致了這一連串的猛咳。
看著對方兩人同時投過來的充滿不善的目光,東方月初連忙擺了擺手,干笑道:“沒事沒事,你們繼續,繼續……”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臉上的笑意依然那么顯眼。
彩衣看見他這幅表情,瞬間氣得鼓起了小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