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菜搖了搖頭:“近期沒有釀酒計劃了,我家大將沒有時間。”
“怎么可能沒有時間?”安蕓英雄有些難以置信,有這樣的手藝不用來拯救酒國眾人,這是在犯罪吧?
“我們都在上學,還要維持店內營業,釀酒連續幾天離不了人不方便。”春菜答的很平靜,更賺錢的仿制佛跳墻他們都沒有時間連續制作,只能勉強一周一次,那麻煩數倍的釀酒更不可能了。
安蕓英助有些懊惱,同時有些懷疑春菜發現了自己的企圖,這是在提前拒絕,而北原秀次這時轉過來笑著客套:“安蕓先生,酒還滿意嗎?”
這家人挺鬧心的,老的挑,小的傻,不過也是花了大錢的,怎么也得關心一下,不能過于冷落了。
面對北原秀次,安蕓英助馬上肅然相待,挺直了腰板坐正了,低頭誠懇道:“十分滿意,可以說已經不可能更滿意了。北原桑,是我井底之蛙缺乏見識,今天終于明白完美的清酒是什么樣了,萬分感謝!”
“實在是過獎了,您滿意就好。”北原秀次微笑著應了一聲。他現在對這個一杯就喝癡呆了的家伙不太重視了,感覺他應該是少見多怪——北原秀次知道這是好酒,但他不想碰酒,嘗都沒嘗過一口,沒有直觀感受,現在看看安蕓英助這樣兒,不但理解不了,反而有點想笑。
福澤家情況也差不多。冬美和北原秀次一樣,只關心投入和產出能不能成正比,雪里只覺得好玩,夏織夏紗只關心加班費,就春菜踏實對待了,想一直搞下去,但她夾在中間說了不算。
北原秀次客套完了又準備去安撫別的客人,但安蕓英助終于和他說上話了,不肯放他走了,連忙掏出了名片,微微鞠躬雙手各捏了一個角,恭恭敬敬遞了過去:“剛才失禮了,北原桑,這是我的名片,以后請多關照!”
之前雙方的自我介紹是以安蕓愛為中心的,算是同學友人家人性質的,但現在就是社會層面上的互相介紹了,明顯鄭重了很多。北原秀次有些驚訝,連忙擦了擦手后雙手接了過來,同時說道:“抱歉,安蕓先生,我沒有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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