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一花的目光在冬美和雪里身上轉了轉,而雪里連連點頭:“對,一花媽媽,家里的秘技我都沒學全,但老爹全傳給秀次了!我看八成是想招……”
冬美偷偷擰了雪里屁股一下,雪里頓時委屈的住了嘴,終于沒把福澤家的最大秘密昭告天下。北原一花忍不住再看了一遍證書,甚至拿著粗糙的手指細細摩挲了一遍,忍不住有些熱淚盈眶了——冬美和鈴木乃希送了貴重的禮物,但這些都比不上兒子有了出息好。
全國冠軍啊!
她在那里激動,有些語塞,而北原秀次默默低頭,輕聲道:“對以前發生過的事,我很抱歉,請原諒。”
從所見所聞來看,眼前這是一位疼愛兒子的樸實母親,那他就是一位處在道德下風的“車禍司機”,但因為種種原因,他也沒辦法說出實情,只能變相進行真誠道歉了。
人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管是不是有心而為,還是無意間的陰差陽錯。至少,一個真正的男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起責任……
他自從被電死強制留學以來,想過無數次該如何面對原主的父母——
可以翻臉不認人,反正他也不需要靠這兩個人生活,他自己隨著年齡增長,錢會越賺越多,一個人生活會更愜意;
也可以在未來某天,像真出了車禍那樣,隨意寄個幾千萬円甚至一億円回來,就當買了原主一條小命了;
更可以當縮頭烏龜,在電話里隨意糊弄幾句,挨過了高校三年,結束了穿越來的幼生期,到時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他拍拍屁股直接飛黃騰達,世界之大隨意亂闖,讓原主父母找去吧,能找到算他們有本事。
但他思來想去,還是希望能站在一個有感情的人類立場,回來真誠的說一聲“抱歉”,盡量別傷害他們的感情,從經濟方面持續的進行彌補——這是他僅能做的了,無法解釋他怎么來的,更不想讓眼前這位母親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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