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秀次輕拍了拍她,然后便掏出手機照亮,向著洞口摸去,心中存了萬一的希望——說不定洞頂露著條縫呢!
可惜走了幾步便看到泥石蔓延進了洞里很長一段,硬生生造出了個斜坡,而洞口更是堵的絲毫不見光亮。他不死心順坡爬到洞口上端掏了一會兒,但越掏泥石進來的越多,最后直接罷手了——這三掏兩掏的,把自己活埋了就搞笑了。
他又倒了回去,冬美聽到聲音帶著些期盼問道:“能出去嗎?”
北原秀次無奈笑道:“暫時好像……不行。”
冬美沉默了,而北原秀次把她抱了起來,向著洞內走去,很快到了神社所在。這里還有光亮,那兩盞油燈是被釘死在地面上的,地震加山體滑坡竟然也沒倒,只是新年剛添的燈油灑出來很多。
借著光亮北原秀次四處觀察了一下,把風衣脫了先墊在冰冷的地上——洞里濕氣很重,地面還有霜面薄冰——他好好把冬美先放在上面,然后取出了酒瓶酒杯,隨后便直接動手開始拆那個微型神社。
冬美訝然看著他的動作,驚問道:“你要干什么?”
北原秀次埋頭忙活,嘴里笑道:“現在咱們生不起病,不能長期坐臥在地上,我要搭個木架子出來。”
事急從權,死人當然要給活人讓路,這里只有這個微型神社是木頭做的,也就只能拆它了。
他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但冬美是有些信的,剛要勸他兩句就見他已經把神社推倒了,甚至已經把神社的殿頂也踹了下來,忍了忍便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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