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在閣樓上,別說菜刀了,連根棍子也沒有,完全赤手空拳,很難瞬間完成兩殺,而他也不相信歹徒半夜摸進來會是空手的,怎么也得帶兩把短刀吧?就是有槍防身也不稀奇——都入室搶劫了啊,已經(jīng)是重罪了,真有把土噴子什么的真不是沒可能。
他不能拿身邊人的人身安全開玩笑,當(dāng)務(wù)之急不是干翻了歹人,只顧著自己逞英雄,而是優(yōu)先保證不會有人被捉住。
但他一時間沒法解釋,將冬美從椅子上拖了起來,輕手輕腳拿椅子頂住了門,小聲吩咐道:“別驚慌,按我的計劃來,咱們先去找那幾個小的,明白了嗎?”
冬美也沒廢話,直接就往窗外鉆,心中怒火熊熊——敢夜襲我們家?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嗎?問問這條街上的人,誰有膽子敢拔我們家一根草?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福澤家的孩子們的房間是一字排開的,全對著大街,而孩子房間對面是福澤直隆夫婦的房間、冬美媽媽的個人房間有時他們夫婦是分房睡的、二樓的洗手間、書房改佛堂了、浴室等等——可能是福澤直隆夫婦希望孩子住在陽光充足的房間里才這么安排的,但現(xiàn)在方便了北原秀次了。
他穩(wěn)穩(wěn)的把冬美背到了雪里的窗臺上,示意她去悄悄弄醒雪里,先保證戰(zhàn)力最大化,而他接著手臂連挪奔著春菜的窗戶就去了。
秋太郎最小最好抓,先管他,他應(yīng)該是跟著姐姐睡的。
春菜的窗戶沒關(guān)嚴,畢竟這片兒是城市中心區(qū)域,街區(qū)自治也得力,福澤家的威名也在外,家里從沒出過事,她們都不是很緊張,非得把門窗層層鎖死了才敢睡。
北原秀次順利進去了,摸到了床邊發(fā)現(xiàn)春菜倒是睡姿非常良好,平平直直躺在那里,從隆起看,疑似雙手交叉放在胸口,被子蓋到小下巴處,呼吸聲極度平穩(wěn),就算黑暗中看不清小臉,但似乎也能感覺到她睡夢中也是寧靜嫻雅的。
北原秀次輕輕捂住了她的小嘴,而春菜馬上就醒了,在黑暗中睜開了雙眼平靜的望著北原秀次,絲毫不感到驚慌——北原秀次都準備好再挨一巴掌了,結(jié)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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