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美準備占便宜占個夠,兩年后想辦法把春菜也弄進學校去當免費生——雪里就是她硬弄進去的。
春菜輕輕點頭:“我聽大姐的……大姐,牛奶要涼了,你先喝牛奶吧,我來幫你剪一會兒。”
冬美把手里的褲子交給了春菜,嘆著氣皺眉去摸牛奶杯子,說道:“小心一點,剪壞了那家伙又要拉著個臉不痛快了。”
“我知道了,大姐。”
…………
翌日,北原秀次晨練完了換上了新校服。
他沒覺得平均氣溫十幾度算是冷,這在北方算是暖和天了,但大家都開始換了,為了隨大流,別滿班就他一個人還穿著短袖襯衣,那他也要換。
他穿好了外套后系上了領帶,又好好整理了一番,然后左右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感覺沒什么毛病,又抬起袖口看了一圈,發現鈕扣都擦得锃亮,更是連根雜線、線頭之類的都沒有,心中十分滿意——穿著打扮不在于穿什么,但在于是不是精精神神整整齊齊的。
他收拾好了后出去吃早餐,發現冬美和雪里也換上了新校服,都是長袖襯衣、小西裝外套以及百褶裙的配制,看著都十分養眼,小小的西裝特別小,夠不著裙子,下面露著一截白色的襯衣顯得她們兩個的腰格外纖細。
而冬美正在那里舀飯呢,警惕的回身看了他一眼,扁了扁嘴后換了個姿式,盡量不背對著他。
北原秀次一陣無語——我真不是在看你屁股!再說不是說好了嗎?一天可以看三次,今天我還沒用過這三次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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