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信,不顧耳朵被扯得更長了,轉頭盯著鈴木乃希的眼睛認真問道:“乃希,你在騙我嗎?”
鈴木乃希莫名有些自暴自棄,本想隨口就承認了,但看著雪里的眼睛卻說不出口,沉默了片刻后,直視著雪里清澈的大眼睛坦言道:“雪里醬,我想過騙你,但我沒騙你。”
她敢對天發誓她真沒騙的,只有雪里對語言的理解能力有些混亂,那真不能怪她。
雪里看了她的眼睛好長一段時間,轉頭對冬美道:“姐姐,她沒騙我,我相信她。”
鈴木乃希突然鼻子有些發酸,但很快笑了,輕拍著雪里的背柔聲說道:“雪里醬,先和你姐姐回去吧,我明天去找你玩。”
雪里猶豫了一下,“撲通”一聲直接跪倒了,也不顧還被扯著耳朵,低頭道:“姐姐,我確實答應她了,而且她是我的朋友,請您允許我助她一臂之力,這是我一生的請求!朋友有困難,我不能坐視不理,拜托了!”
鈴木乃希嚇了一跳,眼睛都有些花了——這就是朋友嗎?愿意為了你向別人低頭的人?她連忙強笑著說道:“雪里醬,你不用這樣,我會想到其它辦法的……只是去甲子園而已,我有的是辦法!”
冬美給氣得鼻子都歪了。雪里下跪不值錢,她一天在家平均要跪一個半小時,而且狗屁的一生的請求,想吃肉包子也是她一生的請求,想脆炸排骨也是她一生的請求,想每天少補一小時的課也是她一生的請求,從小到大她一生請求的次數大概和吃飯次數相當,更不值錢。
她揪著雪里的耳朵想把她拖起來好方便繼續踢她的屁股,雪里疼得呲牙咧嘴,但死活也不肯起來。鈴木乃希愣愣看了一會兒,猛然暴怒了,大叫道:“夠了,不準再打她!”
她沖上去掰冬美的手,但掰不開,反而弄得雪里疼得更厲害了,三個人直接擠成了一團。
北原秀次也受不了了,厲聲道:“都松手!”這兩個混蛋是打算把雪里耳朵撕下來嗎?有個一只耳的妹妹、同學很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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