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沒拍到,小手被北原秀次捉住了,而北原秀次制止了冬美繼續(xù)欺負雪里,蹲下柔聲問道:“還疼嗎,雪里?”
雪里樂呵呵道:“不疼?!辈贿^她說完了馬上驚覺不對,偷眼看了一眼冬美,改口哀傷道:“痛入骨頭,心如刀割,必須休息三天才能好?!?br>
陽子輕輕捧著雪里的傷手,滿是感激地說道:“謝謝你了,雪里姐姐!”接著她替雪里求情道:“歐尼桑,冬美姐姐,讓雪里姐姐多休息幾天吧?”
這手包得和豬蹄子一樣,陽子看了都替她疼。
北原秀次望向冬美,而冬美猶豫了片刻,哼道:“那五天好了,不能再多了!”
雪里一雙大眼睛中涌出了淚水,激動道:“五天嗎?謝謝姐姐!”
北原秀次忍不住輕輕撫摸了一下她柔順的長發(fā),幽幽嘆了口氣——明明是只人間兇獸,面對白刃鮮血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結果能逃學五天激動的都快哭了。
難得,少見,奇葩!
冬美看著北原秀次在揉雪里的腦袋,心里一陣不痛快,伸手打開了他的手,拉著雪里道:“走,我給你洗洗頭發(fā)去,看你這一腦袋血?!?br>
說雪里是人間兇獸真不算錯,她不到一秒鐘制造了兩個傷號。一個被她一個后腦頭錘連鼻子都拍扁了,當場昏迷——她腦袋后面的血就是這么來的——另一個被她單手掐脖子差點直接掐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