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秀次無語了片刻,你早這么說不就完了,這拐彎抹角的!
他無奈道:“那行吧!”
冬美沒答話,等了一會兒怒道:“你為什么不叫我?”這是她的第一次啊,她可從沒允許過家人以外的人直呼過她的名——女生都不行!
“這沒事我叫你干什么?”北原秀次反問了一句,一肚子困惑。
冬美頭歪向了一邊,這家伙好氣人!看你這么關心我才給你優待的,不識好歹!
而北原秀次看了看她,不知道她為什么又不高興了,看了看表給她拿了藥和水來說道:“差不多到點吃藥了。”
冬美再次白了他一眼,但治病要緊,而她正覺得嗓子發癢呢,好像要咳,連忙想坐起來接,但想著自己穿著很薄的睡衣有些不放心,指了指衣櫥說道:“先幫我拿件外套來。”
北原秀次開了衣櫥,輕皺了一下眉頭問道:“哪件?”這衣服掛得好亂啊,你不按季節排序,那也該按顏色排序吧?
“最左側應該有件體育服,那件就可以。”
北原秀次給她取了出來,背身回避,冬美盯著他在被窩里換好了,這才坐了起來倚在床頭。北原秀次給她拿了藥來吃了,又去弄了熱毛巾讓她擦手擦臉,接著盛了粥來,而冬美雖然感冒了,發著燒還不時打個噴嚏,但睡飽了覺倒比平時看起來還健康,又連喝了兩碗粥,再吃了飯后的藥。
北原秀次是那種心細如發的人,冬美感覺被伺候的很舒服,那點小氣又消了,倚在床頭小聲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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