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秀次沒答話,感覺阿盼怕是兇多吉少了。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是吃那一碗飯的,應該早有心理準備。
鈴木乃希沒聽到北原秀次說話,而手電也關著節約電量,四周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見,頓時心中一緊,趕緊四處摸了摸抓住了北原秀次的一只手臂,生怕這家伙跑了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里。
北原秀次還是沒理她,又想起該給陽子打個電話說一聲,但掏出手機來一看發現沒信號,估計是通信運營商沒考慮到地底通話的問題,根本也沒弄個信號轉接器之類的東西。而這有點光線了鈴木乃希安穩了許多,瞧了瞧北原秀次在弱光下棱角分明的臉,笑吟吟道:“你不想問點什么嗎?”
她想說說話,她現在手腳冰涼,心臟還疼,必須轉移一下注意力,而且這里特別黑特別寂靜,讓她感覺很壓抑。
北原秀次不死心舉著手機晃動,想看看能不能晃出一格信號,隨口道:“不想。”
“不想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要追殺我?”
“不想知道。”北原秀次依舊是一樣的言辭。他確實不想,這件事他只是適逢其會,而知道的越多陷的越深,明天他就打算裝不認識鈴木乃希了。
但他不想知道,鈴木乃希卻偏偏非要他聽不可,緊緊抓著他的一只手臂笑吟吟道:“好,我告訴你。”
北原秀次晃著手機再次說道:“我說的是不想聽。”
“我真名叫梨衣,乃希這名是假的——我是鈴木家第十一代繼承人。”鈴木乃希,或者該說鈴木梨衣根本不管北原秀次想不想聽,堅持要說,“我父親現在掌管著大福工業集團,是控制大福工業集團及關聯企業的‘火土會’會長。”
鈴木乃希看著北原秀次緊皺的眉頭,完全沒停的意思,繼續笑道:“我父親是入贅我們家的,我們家幕府時代是地頭代管,改革后是華族,不過是那種不起眼的地方華族,沒爵位,后來華族制度廢除了,我們家開始經商,借著以前的家底人脈,歷經四代人有了現在的大福工業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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