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島葉直接分開了人群,左右瞧了瞧沉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那名出頭的女生轉過頭來,看到式島葉愣了愣,眼神瞬間陰毒了幾分,皮笑肉不笑道:“我當是誰這么混蛋,原來是式島大小姐的人啊!”
那女生化了濃妝,也長久不見了,式島葉仔細看了一眼才認出來,皺眉道:“北條鈴?”
在日本連名帶姓稱呼人是很不禮貌的,一般在罵人時或是地位、長幼差別巨大時才這么說,那北條鈴頓時臉色更難看了幾分,環顧了一圈,發現式島葉這邊人數增加到了十五六個,皺了下眉頭,不過怨毒之氣不改:“見了老朋友就這種態度嗎?可以,你現在可是威風了厲害了,人不少嘛,這是來參加玉龍旗的?今天這一架看樣子是非打不可了,咱們出去?”
式島葉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事,而且也不想再和這北條鈴打交道,剛要轉頭問問,那邊已經聽陽子說完了經過的北原秀次過來了,把式島葉向后一擋,輕聲說道:“式島前輩,這事和你無關,由我來處理吧!”
說完他瞧了瞧北條鈴那邊的人差不多都是十八九歲的樣兒,雖然個個都像不良,痞氣十足,但應該也是高中生,笑道:“北條前輩也是來參加玉龍旗的吧?你的人打了我妹妹還拒絕道歉,要是有興趣比賽前先打上一場,由我一個人奉陪好了……”
這種打架斗毆只要別下狠手,警察來了也是調解幾句,不是大事——是大事也不行!我妹妹的腦袋就那么好打?打完了我還得給你們笑上兩聲不成?
冬美默不作聲踏前兩步,站在北原秀次身邊黑著小臉看著對面,表示要和北原秀次共進退,而雪里躍躍欲試的一指對面,樂呵呵道:“過會兒這四個交給我!”
春菜還是陰沉著小臉不說話,而夏織夏紗人不見了,片刻后出現在了圍觀人群里,還是在北條鈴那伙人的后面,盯著北條鈴的屁股互相擠眉弄眼——擒賊先擒王,爆人先bao菊!
北原秀次一動,內田雄馬和式島律也跟了上來,而他們倆一動私立大福學園的人也情不自禁散開了些,像把北條鈴那六七個人半圍了起來——好歹也是一個學校的同一團體,這算是本能反應了。
式島葉是這次活動的組織者,不想出事,攔了攔眾人,對北條鈴沉聲道:“北條,有什么事我們回名古屋再說!到時你要打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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