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秀次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這算是救急,救完了急回頭自然干多少活兒領多少工錢。他現在是主動幫忙,算是全了兩家的情份,要是冬美敢無故扣他工錢那依他的性子肯定不干了,搞不好還要再來一次怒打小蘿卜頭。
這些都是小事,兩個人約好了三個月內先這么分配著收入,然后看看福澤直隆的病情再說,隨后北原秀次便又吩咐起了明天要準備的食材,冬美也起了興致,建議道:“你列個單子給我,明天一早我就去市場把東西找齊了,咱們這次做兩壇,不,三壇!”
她搶錢搶上癮了,而北原秀次無語的望了她一會兒才說道:“那東西做一次至少需要兩三個人干大半天,咱們可是好幾天沒上學了,你這是打算退學專職經營居酒屋嗎?”
不管冬美肯不肯,他反正是不肯的,直接命令道:“早上你帶個妹妹去采購正常經營用的食材,現在生意好了,最好找幾家專門給咱們供應食材送貨上門的,然后咱們就和以前一樣只在晚上營業。你父親那邊也別輪流去陪護了,我少拿了錢也是希望你們能有錢找個專業的護理人員,你們姐妹還是繼續去上學——你父親就算病了也必然是希望你們能繼續讀書,將來有個好前途的!”
就算家里有重病病人,但生活也要繼續!
冬美有些猶豫了,但北原秀次這一板起臉來說話很有威勢,要求也是合情合理,她扁了扁嘴低頭在肚子里抱怨了幾句,打消了繼續請假拼命撈錢的計劃,悶悶不樂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辦!”
北原秀次看她聽話也挺高興的,原來以為要敲她幾下她才能老實的,笑道:“那我先回去了!”
冬美低頭斜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又偷偷扁了扁嘴:這家伙已經開始發號施令了,臭屁什么,我才是一家之主!
不過腹誹歸腹誹,但她現在對北原秀次已經基本服氣,也就只能在肚子里偷偷嘀咕幾句。
北原秀次又和春菜、夏織夏紗她們打了聲招呼,而春菜依舊把裝著碎肉骨頭的袋子拿給他帶回去喂狗,同時送他出門,而這次夏織夏紗也跟在她身邊,齊齊酥聲道:“歐尼醬路上請一定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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