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小的北原秀次就不管了,那兩個滑頭冬美一打就開始逃跑,沒雪里那么老實,可謂是花樣百出從不吃虧。他出去接手春菜的工作,準備親自下廚做晚飯——他是吃過了的,單純就是想慰勞一下雪里,看她學習時那種雙眼無神可憐無比的樣子,總覺得有些心軟。
………………
“姐,準備吃飯了。”式島律沖式島葉打了聲招呼,而式島葉背著劍袋輕搖了搖頭,說了聲“我先不吃了”就直接往樓上去了。
式島夫人是個家庭主婦,看了看女兒的背影,向式島律問道:“阿律,你姐姐還沒有退部嗎?怎么又回來的這么晚?還在天天練習?”
“暫時還沒有退部,媽媽。”
式島夫人搖了搖頭說道:“都準備去海外上學了,該把精力集中在升學考試上,一個社團部長有什么好做的?”
式島律沒說話,默默坐到了餐桌前。他姐姐自從地區大賽慘敗后,連話都變少了,氣息十分消沉,四五天了都沒有緩過來,讓他越來越擔心了——差一點點就完成心愿了,這樣失敗了打擊更大吧?
式島律的老爹是大福工業集團的高層干部,收入非常可觀,他們家家庭條件相當不錯,晚飯自然很豐盛,不過式島律卻沒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兩口后便去了樓上,看著姐姐的門發呆,處在了激烈的思想斗爭中。
他想了很久后輕輕敲了敲門,而式島葉略等了會兒才叫道:“請進。”
式島律推門進去了,輕聲問道:“姐,人找齊了嗎?”他是知道這幾天姐姐在為參加玉龍旗比賽的事四處波奔,就是不知道順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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