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家里虧錢,記大叉一個,天天咒他!”
“當著一百個人的面打我,還侮辱我,記巨叉一個,此仇不共戴天,哪怕花三十年也要出了這口惡氣!”
“在走廊拿眼睛瞪我,記小叉一個,明天瞪死他!”
“把我按在飯碗里差點憋死,記中叉一個,不過也我也叉了他的眼,兩相抵消,改為小叉一個,回頭罵他幾句!”
“找老爹打我小報告,記小叉一個,找機會也打他小報告!”
“救了我一次,記巨圈一個,抵消一個巨叉?!?br>
“幫家里渡過了難關,記巨圈一個,抵消一個巨叉?!?br>
“多分給家里錢了,記大圈一個,抵消一個大叉。”
“又對我說教充大個兒,記小叉一個,找機會也對他說教?!?br>
“……”
她一路看下來,咬著筆頭想把今天這筆帳也給北原秀次記上,但思考了半天,想不到怎么把這筆帳記到北原秀次頭上,最后無力的合上日記本——算了,不記了,記了也沒用,打又打不過,考也考不贏,現在連弟弟妹妹都游走在當叛徒的邊緣上了,而且店里還要靠他挑大粱,只能自己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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