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輕拍了拍冬美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也在她身邊坐下了。
冬美歪頭看了他一眼,啞聲道:“你不用留在這里的,去忙自己的事吧!能來這一趟就足夠了,這份情義我們福澤家記住了?!?br>
北原秀次搖了搖頭,“福澤先生幫過我,雖然我幫不上忙,但我想陪你們一起等?!备杉业那闆r他了解,好像福澤直隆就還有一個不爭氣的弟弟,不過四五年前跑得沒影了,眼下家里人丁單薄,現在他本人倒下了,男丁好像就只有秋太郎那個三歲多的家伙了。
他留在這兒至少出了什么突發情況能搭把手,想來有個男人在能給福澤家的女兒們壯壯膽氣。
他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
………………
足足等了三個多小時福澤直隆才被推了出來,而雪里像頭雌豹一樣,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前就猛然撲了上去,差點將病床又頂回了急救室。她緊緊抓著移動病床,看著帶著氧氣面罩的福澤直隆焦急叫道:“老爹,老爹,你怎么樣了?你自己不是說沒事嗎?你怎么能騙人!”
她真的急眼了,淚水止不住的流,蠻力全發,病床邊三個護士都弄不開她,反而被她隨手一掀差點都飛出去,還是也趕上去看情況的冬美猛然打了她兩拳才讓病床得以繼續前行。
北原秀次攔住了醫生詢問道:“先生,情況怎么樣?”
醫生嘆了口氣,輕微搖頭:“患者身體情況很差,我們只進行了導管式的去除血液凝塊,但沒能成功恢復患者意識,目前……”
冬美這時也轉了過來,焦急插言問道:“有沒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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