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美很快就從更衣室出來了,她受的是撞擊傷,牽連到了尾巴骨,當時巨痛,但疼過那一陣子了,雖然還是稍有不適,但也不算多大的事了。
她出來后黑著一張小臉簡單明了地問道:“誰干的,現在承認算是自首,處罰酌情消減!”她雖然是長姐,但卻不寬厚,完全沒有微微一笑這事算了的意思,非要揪出一個人來抵罪。
夏織夏紗趴在那里對視了一眼,立刻達成了共識——坦白從寬,腦袋打爛,抗拒從嚴,蒙混過關——立刻同聲叫了起來:“是她,真的不是我!”
冬美臉色更黑了,“自首的機會沒了,到底是誰?說!”
夏織夏紗一起趴在那里哭天喊地,戰略聯盟不可動搖,用互相指責的方式堅持共進退,誰也不肯松口,都不承認是自己干的。
她們拿著以前老媽定的規矩當護身符,平常用這招百試百靈,很多次氣得眾人只能干跳腳。
但這次冬美火大了,簡單粗暴的就下了判決:“我管你們誰是誰,我數三個數,你們自己把犯錯的人交出來受罰!三!”
“是她!”
“二!”
“真的不是我啊!”夏織夏紗一邊齊聲喊冤一邊互相交換眼色,研判目前形勢——大姐以前是最聽媽媽話的,很重媽媽留下的規矩,這次不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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