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 ?br>
“比那差一點點……”
雪里倒吸了一口涼氣,轉身扛起劍袋干笑道:“我還是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她轉身就要溜往樓上,去見樓道口一個小小的人影正眼中噴著火焰。
雪里有些訕訕地打招呼:“姐姐……”
冬美身上套著短圍裙走了出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拉得比驢都長,身后還隱隱透著條條黑氣。她慢悠悠走到了雪里身邊,小短腿一邁就踩上了一把椅子,一伸手就給了雪里后腦勺一巴掌,大吼道:“為什么不接電話?”
雪里和她相比那是身材絕對高大,但卻不敢還手,捂著后腦勺干笑道:“啊,電話?手機放在書包里了?!?br>
冬美將她的腦袋打得砰砰作響,“書包呢?”
“書包放在學校里了?!?br>
冬美更怒了,咆哮道:“混蛋,你連書包都丟在學校了嗎?你還算學生嗎?你又跑到哪里去野了?家里擔心的都要報警了!混蛋!混蛋!每天只知道給別人添麻煩,只知道出去野,家里的活一點不干,今天我就揍死你!”
她站在椅子上才比福澤雪里高半頭,但氣勢極盛,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將妹妹的頭都快打進胸腔里去了。福澤春菜站在廚房視而不見,拿刀的手不見絲毫慌亂,依舊面無表情——這種只是福澤家的日常,從小看習慣了,反正二姐腦殼硬,回頭還是大姐巴掌疼。
回來的晚,沒幫家里干活,這福澤雪里覺得挨打沒什么,挺應該的,但她又不是出去野。她捂著腦袋,委屈道:“我今天又不是出去玩,我是放學時聽同學都議論你在劍道課上被人打哭了,才追上去幫你報仇的……”
福澤冬美手上一頓,轉眼怒氣又上了一個臺階,羞惱咆哮道:“胡說,我才沒有被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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