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少見的也默默點頭,一副深受其害的樣兒,片刻后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嘆息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打起來了,但我能猜得出來是為了我吧?你們因為我要加入社團的事起了爭執,我姐姐那個人不講理非逼我去干些無聊事,你又想幫我,最后就打起來了,八成還是我姐姐先動的手。唉,這人情我記下了,下次你要和人打架,除了我姐啊,下次你要和別人打架的話記得叫我一聲,我一定為你兩肋插刀,至死不渝?!?br>
說完她又拍了北原秀次肩頭兩下,嘆息著搖著頭拖刀上樓洗澡去了,一臉憂愁,滿是兩難。
北原秀次看著她上樓渾身無力,連再見都沒說——你為什么能自我感覺這么良好?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并不是在為了你打架啊!
北原秀次無語地目送她離開,拼命揉著肩膀——給這怪物拍得半身都麻痹了,這怪力女!又想著走前要不要送她本成語詞典當禮物——聽她說話腦仁疼,也好害怕。
她真懂兩肋插刀是什么意思嗎?可別理解成插自己這個“朋友”兩刀,那可就真悲劇了。
他原地呆了片刻后走到了福澤直隆的書房門前,很有禮貌的輕輕敲了敲門,只聽到門內傳來福澤直隆溫和的聲音,“請進,北原君?!?br>
北原秀次微微詫異,推開門進去了,卻見福澤直隆正斜臥在榻榻米上喝酒,身前案幾上是一碟鹽水煮豆子,看樣子是下酒菜,相當之寒酸。
“是有客人來了嗎?”福澤直隆有些費勁的起身,隨口問道。
北原秀次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外面好像下起雨了,今天大概不會有客人來了。”
福澤直隆聽了他的話,順勢改成了盤腿,指了指案幾另一面,溫聲笑道:“那就是找我有事了。請坐,北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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