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心幫忙,你沒事去叉人家眼睛干什么呀?
她用圍裙擦了擦手,出了廚房向著冬美走去,伸手輕輕拉了拉她,小聲建議道:“大姐姐,去給他道個歉吧!”
冬美望了北原秀次一眼,憋了半天,悶聲道:“我又沒錯,憑什么給他道歉!我不去!”
“大姐!”
“不去!”
春菜看著冬美在賭氣,穩了穩神,耐心勸道:“大姐,你因為二姐上學沒能全免費就遷怒于他本身就……本身就不太好,今天的事就更過份了!大姐,還是去道個歉吧!”
她說得很委婉,因為她知道她這個姐姐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說實話,她一開始就不覺得冬美是正確的,特別是了解了北原秀次是什么樣的人后更是覺得不對,但沒辦法,這是她從小就尊敬之極的親姐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算是亦姐亦母,別說打架了,哪怕就是她殺了人放了火也得把她藏起來,以包庇罪入獄也在所不惜。
也許有些三觀不正,但她寧愿做個三觀不正的人也要幫著自家姐姐——當然,該勸還是要勸的,總不能真眼睜睜看著姐姐干蠢事。
就像現在,她感覺北原秀次這個人沒計較大姐在學校無理取鬧,真的算為人很大氣了,結果人家不計較了,你又莫名其妙去叉人家眼,這……必須得勸勸了。
“他為什么不先給我道歉?你看他把我打的!”冬美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知道妹妹說得對,只是她從來不肯先低頭——若是北原秀次先低頭她倒是可以考慮道個歉認個錯——她嘟著小嘴很不高興,指了指臉上的一圈紅印子,硬是說道:“你沒看看他多狠,差點我把按在米飯里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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