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班的臨時裁判想阻止“練習賽”繼續進行,但內田雄馬看到北原秀次神勇大發,已然占了絕對上風,樂得正眉開眼笑,哪里肯中止比賽——他拼命攔著那兩個人,給北原秀次制造痛打福澤冬美的機會。
要不是守著八十多個同學的面,搞不好他也彎腰抄起竹劍沖上去幫著北原秀次痛打落水狗了——他節操值一向是負數的,對當幫兇毫無心理負擔。
北原秀次對福澤冬美的話不理不答,一個小跳上前就是當頭一斬,殺氣騰騰。
福澤冬美一瞬間竟然沒敢出劍,錯過了時機只能選擇雙手托著竹劍舉過頭頂形成了一個“鳥居構”——姿式像是神社門前的“開”字型鳥居,故得名——來應對自上而來的斬擊,隨后應該是接橫斬的——古流劍術中進攻是為了進攻,防守還是為了進攻,但她進攻精神已然被接連不斷的失敗完全消磨掉了,身體也有些僵硬失控,竟然維持著鳥居構的姿式后退了一步,沒能發出橫斬。
北原秀次毫無憐香惜玉之情,更不在意別的女生怎么看他,就那么暴風雨般連連斬擊,一次比一次沉重而且越來越快,最后都把福澤冬美的竹劍都壓到了她自己的頭頂上去了。
福澤冬美毫無辦法,她本就矮小臂短,一但失去了主動進攻精神不敢去主動貼近敵人,那簡直就是被吊打的命,但她心中有一根底線,就是絕對不肯認輸,被打得這么慘了也咬著牙堅持,眼圈都紅了。
北原秀次的重斬再一次臨頭,她已然雙臂酸麻,鳥居構也不能維持了,手里的竹劍被砸到了自己的面甲上,而北原秀次得理不饒人,眼神一縮,第一次暴喝出聲:“死!”
他手里的竹劍縮回后猛然刺出,重重刺在了福澤冬美的面甲之上,力量之大竟然把福澤冬美捅得滾了出去,最后臉朝下趴在了地板上。
輸了……
福澤冬美趴在那里一動不動,小手握成了拳扎得掌心疼,拼命忍著但眼淚還是奪眶而出,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北原秀次得意洋洋的樣子……他一定很得意吧,又贏了!那個小白臉,那個混蛋,竟然讓他又贏了!
她正痛苦不堪,突覺背上一沉,訝然抬頭望去,只見北原秀次伸著一只腳踩著自己的背,正緩緩舉起竹劍,不由驚懼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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