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同學,福澤同學?”
“誒?”福澤冬美身子一正,揉了揉眼睛說道:“不好意思,開始上課了嗎?”
“啊,不……那個,下節課在劍道場上,福澤同學不準備過去嗎?”
福澤冬美怔了一會兒才記起了課表,連忙說道:“謝謝,我馬上過去?!?br>
“那就這樣啦,記得帶上劍道衣,過會兒見。”那位女同學擺了擺手當先走了,福澤冬美這才環顧了一下教室,發現班里已經沒了人,想必早早都去劍道場更衣室換衣服了。
教室的推拉門沒有關,隱隱從走廊傳來竊笑聲,“那個福澤怎么整天打瞌睡?”
“也不算打瞌睡,上課她還是很認真的,只是課間趴著休息而已?!?br>
“這樣也不正常吧,會不會是她虛報了年齡,其實今年才十一二歲,身體受不了高中的學習強度?”
“噓,小聲!這樣背后議論別人可不好。”
“這里就咱們四個,沒人會聽到的……”
聲音漸漸遠去,福澤冬美抖了抖小耳朵心里有些生這些八婆的氣——她聽力超級好的,畢竟家里整天吵吵個不停,要是沒有對聲音的細微分辯能力可管不了那些喜歡背后搞小動作的家伙們。
她在心里給剛才議論她的幾個女生記了筆小帳——除了那個好心叫醒她的——打算以后有機會小小報復一下,然后去了教室后面找到了自己的櫥柜,翻出了劍道衣、大袴和包頭巾,然后扁了扁嘴,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