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念同時也十分清楚，覬覦這只大肥羊的人，必定不只是林崖一個。
這樣的東西握在手里，必定是握不住的。
燙手。
她害怕擁有，也不想擁有。
穆西臣看她不說話，再次道：“你在外面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想過要來找你，距離他上一次來夏國已經過了二十一年，這一次你以為他是為什么會來夏國？”
黎北念怔怔問：“為什么？”
穆西臣看著她，不知什么情緒扯了扯唇，“因為他掉了東西在夏國，得回來找。”
黎北念腦子一抽，脫口而出：“他知道我在夏國嗎？”
穆西臣忽然淡嗤，“不知道。”
黎北念眨了眨眼，心中察覺到了不對。
穆西臣似乎極少有這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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