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們都這么愛她啊。”寧天逸只覺得坐著很累,縱然是保持著這種歪歪斜斜的坐姿,都已經(jīng)是傾盡全力了。聽完了男人的回答,只覺得身體里力量瞬間被抽離,人也隨著重新躺倒在床上了。
“你已經(jīng)能說話了,這些天卻一句話都不跟她說。既然是來找她的,為什么不跟她說話?”
男人拿起一塊有些顯舊卻十分干凈的布帕扔給他,似是隨口發(fā)問。
“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你好好對她就好了。”
寧天逸低聲回答了一句,把男人扔過來的布帕攥在手中,沒有擦汗。
“什么叫我對她好就好了?你呢?你以后不打算對她好了?”男人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
寧天逸吃驚的看向他,這個,什么情況?
猛然想起,現(xiàn)在自己所在的地方是非洲。這里似乎還十分原始。好像原始社會是女尊形態(tài)的……
難道,他的意思是,他不介意多個自己?
寧天逸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站起來了,他可以不介意,自己可受不了啊!
“你……我……這個……”剛才縱然又疼又累渾身流汗,寧天逸都沒結巴,現(xiàn)在聽見男人表露出的意思,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這個話應該怎么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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