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可愣了楞,就看見冷漠小哥又從屋里出來了,手中端著一個瓷碗,走到門旁,從泥砌的小火爐上拿起一個熬藥的砂鍋。半碗黑乎乎的藥湯倒入了瓷碗中。
冷漠小哥把瓷碗放到一邊的桌子上,又提起一個水壺,重新在熬藥的砂鍋里倒了水,然后端起瓷碗,回到了屋中。
他家人生病了?這就是他不能按時上班的原因嗎?要照顧家人?
唐小可走了進去,眼睛過了一會兒才適應了房間中黑暗的光線。整個房間陰冷潮濕,帶著一種似是要發霉了的味道,讓人渾身都不舒服。居然比自己當年在唐家住的傭人房還要差。
唐小可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憐憫的感覺,掀起了里屋的簾子,看了進去。
里屋有窗戶,光線比外屋好很多,那種陰冷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可窮還是一樣窮的,只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唯一的家具是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桌子上的油漆都快掉光了,少了一根桌子腿,用磚頭支著靠在墻邊,上面擺放著冷漠小哥端進來的藥碗,還放著兩個蘋果。
床也是老實的鐵管床,兩張拼湊成了一張雙人床。床單、枕頭等物看起來都很舊了,反復漿洗后都褪了色,卻漿洗的很干凈。
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身上蓋著床雙面絨的毯子。冷漠小哥滿臉溫柔,正在她的后背輕輕拍著,幫她順氣止咳。
女人咳嗽的撕心裂肺的,好像打算把五臟六腑都咳嗽出來。
折騰了好一陣子,才勉強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冷漠小哥兒溫柔的用手帕幫她擦嘴,小聲問著:“好點了沒有?你看,今天光咳嗽沒有吐血,已經見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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