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僅一個字，卻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氣，臉上都見了汗。
穆驚蟄一開始都以為聽錯了，忙蹲下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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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難過。”
小五在穆驚蟄驚喜的目光下，最后終于說出了完整的三個字，表達了他的意思。
他還學著穆驚蟄以前安慰他的樣子，拍拍她肩膀，“我說，不難過。”
因為一直沒說過話，聲音其實不好聽。
可是小五開口了。
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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