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臉色蒼白,仿佛結了冰。她心里還在盤算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又聽他繼續說道,“你和她們不一樣,我罵你打你,是真打,但我疼你也是真的,我可以不要她們任何人,但不會不要你?!?br>
他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和窗外的風一起,絲絲縷縷吹進她的耳朵,融進她的血液,許知意全身都暖了,她怔怔抬頭,對上他的眼眸,呼吸著鼻尖的酸澀,淚珠也源源不斷落了下來。
背地里算計沈岳桓,是最大的禁忌,可他卻輕而易舉的原諒了。
“岳桓?!彼煅剩瑩溥M他懷里,她明顯感覺到她的心,開始失控了。
那晚,他沒和她分房睡,而是隔著兩層薄薄的春被抱著她,不夾雜半點情欲。
第二天一早,沈岳桓不到四點便起了床,昨天是秦家的接風宴,他在外過夜說不過,只能趁著人都沒醒的時候趕回去。
許知意驀地睜開眼,摸著另一側空蕩蕩的床也一躍而起,她怕沈岳桓走,連鞋也來不及穿,匆匆忙忙下樓。
聽到她的腳步聲,沈岳桓推門的動作一滯,視線鎖在她未著鞋的腳丫子上。
他臉色一變,剛要訓斥,卻跑進的她踮起腳,在唇邊印下溫柔的一個吻。
許知意看見他明顯有明顯的錯愕,緊縮的眉頭迅速平整,朝她展開一個笑。
帶有標志性的不合他性格的虎牙也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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