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通了警備廳的人,才得知夏鷗的母親欠了一大筆賭債,把夏鷗抵給他們了,那群人見色起意,夏鷗反抗時失手用酒瓶砸傷了一個小混混,那人死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許知意關押夏鷗的監獄,里面的光線很暗,陰冷陰冷的,她舉著煤燈,一眼見到夏鷗蜷縮在角落里發呆,臉色憔悴,頭發散亂,衣裳也破舊不堪,大概被折磨的夠嗆。
“夏鷗?!霸S知意喊了兩聲,她才有點反應,空洞的眼神聚起零星的光。
“知意,你怎么來了?“不知是冷還是害怕,爬過來時她哆哆嗦嗦的,鐵鏈在她的腳上嘩啦啦的響著。
“夏鷗你別怕,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許知意緊緊攥住她的手,她見夏鷗的時間不多,在有限的時間里盡可能傳達她的力量。
夏鷗搖搖頭,淚已落了滿臉,將這寒冷的監獄渲染的更加悲涼。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別為了我做傻事,不值得。”夏鷗清楚許知意的處境,如今軍閥當道的亂世,沈家撈一個人出來很容易,可許知意恐怕沒這個分量。
“何況我本就是賤命一條。“夏鷗垂眼,修長的羽睫覆住眼中紛亂的情緒,這不是她第一次被自己的親生母親置于險地,她的心早就死了。
“說什么傻話,以前管事為逼我們接客,把我們關在地窖里幾天,沒吃沒喝,不也挺過來了嗎?我在南城只有何汐和你,你若是再出點什么事,可叫我怎么活?”
時間到了,獄警走過來將許知意往外攆,許知意走前把身上戴的首飾全部摘下來塞到獄警手里,想讓夏鷗少受點罪。
回去的路上,許知意一直盤算著怎么救夏鷗,到家時看到小梅仍站在昨天那個位置等她,
“許姑娘,你回來了?!毙∶纷箢櫽遗?,神色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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