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擠干了衣服上的水,顧西洲也從另一側上岸往她身上扔了塊毛巾,她胡亂擦了兩把想走,顧西洲意外的沒有再為難她的意思。
還沒到門口,身后的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了,還有件重要的事沒告訴許小姐。”
她駐足,回過頭,見他將皮帶插進腰間,他的腰臀窄而猛,緊事有力,包裹再純黑色襯衫下說不出的英氣逼人。
“你的唇很軟,口感非常好。”他的大拇指抹了下嘴唇,似在回味。
許知意氣的直哆嗦,咬著牙快步離開。
到家前,許知意特地到了理發館處理好頭發和衣服才回來。剛從黃包車上下來,就見到小梅反常的站在門口,眉上一片擔憂之色。
“許姑娘,您可算回來了。”
許知意平靜的撩了下頭發,“去了趟理發館,出什么事兒了?“
“少帥來了。“小梅粗略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
許知意正色,邊走邊問她“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來了一直呆在書房。”
彼時天已全黑了,她在顧西洲那逗留了很久,沈岳桓性子又多疑,許知意忙接過茶水思索著怎么解釋,她還沒來得及敲門,就聽到有副官對顧西洲說,“少帥,景姑娘剛打的電話,要請您回去呢,她還說您不回去這藥她就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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