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一時沒摸清他的意圖。
“有一點。”
話音剛落的下一秒,顧西洲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大力將她拖入泳池內。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的世界忽然上下顛倒。有溫涼的水從四面八方擠壓吞噬,灌進她的鼻腔,掠奪她的呼吸,嗆得她喉嚨里辣辣的,耳朵也失了聲。
顧西洲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掙扎,絲毫沒有救她的意思。
出于求生本能,許知意伸手抓著離的最近的顧西洲,手指觸及他的胸膛時,他的肌肉驀地緊繃,臉色也變得微妙,他一把將她撈起,不等她大口呼吸,掰開她的嘴狂野吻了上來,往她口中渡入氧氣。
沾著酒味的氣息像蛇,像火,死命往喉嚨里鉆,清冽的氧氣驅散了胸腔的窒息感。
近在咫尺的是他綴滿水珠的面孔,和他眼中浮著一絲戲弄得逞卻又一閃而過的笑意。
她惶恐的推拒他,顧西洲沒松手,唇有意無意挨著她的臉頰。
她的意識本被水沖擊的時有時無,卻將他無比低沉暗啞的聲音聽的真切。
“你欠我這一次,打算什么時候還?”
“你當時沒要就不作數了,這種事不講究欠不欠的。”許知意從不清高,最起碼在這南城,她第一次上臺驚艷全場,被管事偷偷炒成天價,富商們一擲千金,那晚以后,許知意成了權貴茶余飯后的談資,旁人津津樂道,人人都嘲笑她曾是統領北原三省許督軍的寶貝女兒。
她的帽子被水沖走了,長發凌亂裹著白嫩的臉龐,單薄的旗袍遮不住她一覽曼妙的身段,他喉頭滾動了兩下,身子也變得炙熱,“現在耍賴有點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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