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我不希望你嫁給司徒勝。而且,你們真的不合適。”
看著喬可心離開的背影,盛依大聲地說道。
至于盛爵,他好像已經不關心喬可心還在不在家里了。喬可心從拉開盛依房門一直走到門口,都不再看見盛爵。
等到上了地鐵,喬可心才從剛才的恍惚中回到了現實。
想想她也真夠笨的。
根本就沒必要去糾結盛爵身上是否有疤痕的好嗎?只要能夠到醫院查到自己的腎移植記錄,那就什么難題都解開了。
但想到移植是在國外進行,還是司徒勝做的手術,感覺這個記錄肯定也不在了。
司徒勝因為在醫院的便利,他想要做點手腳,簡直太容易了。
不要說抹去移植記錄,就連喬可心,都被他安排死了,現在的喬可心,已經變成了司徒靜,而且,還用這樣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了這么些年。
可以想見,喬可心能夠想到的事情,司徒勝是早就想到了。
越想就越覺得各種難題出現在面前。更讓喬可心糾結的是,她整整一個晚上不回去,不知道司徒勝會怎么想,回去之后,是不是又得找一大堆的借口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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