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喬可心是一匹壞馬,正在吃回頭草呢。
“你胡言亂語說什么呢?”
東澤亞一把拉住了那個女護士的手,然后又立馬放開了,再把喬可心的手攥緊了自己的手里。
“可心,你已經記住我了,是吧?你還記得你借了一輛車去機場拉我回來嗎?可心,真是太好了,你終于記起我來了。”東澤亞高興得聲音都提高了十六度。
那個女護士沒想到,東澤亞居然赤裸裸地就表現出喜新不厭舊的丑惡嘴臉來。她用力地在東澤亞的腳上踩了一腳,然后,氣呼呼地走開了。
喬可心卻奇怪地看著東澤亞,然后,來了一句驢唇不對馬嘴的問話:“請問,你們這醫院里的口腔科怎么走?”
“喬可心,你這是又忘記我了嗎?”
喬可心搖搖頭,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沒,我記著你呢。東澤亞,不是嗎?我得走了。你叫東澤亞,我記得很清楚。”
說完,喬可心馬上轉身就往后面走去,這一層樓,好像沒什么可以研究的。
東澤亞一個箭步沖上去,然后一把抓住了喬可心的手,喘著粗氣說道:“這可不行。喬可心,你得賠償我。我的女朋友都被你氣走了,你看,剛好到中午吃飯時間了,我不能孤零零一個人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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