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她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走到那一步。對自己,她是不抱什么希望,但她希望世界上其他所有的人都能幸福地生活。
她其實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也清楚從自己嘴里說出來的“要活著”毫無信服度。但她一直陪著施梁嫻講電話,把這么多年來,眼里讀過的和肚子里想過的相關感想全部掏出來,一邊認真聽施梁嫻傾訴,一邊努力地論證“應該活著”這個觀點。
好在最后掛斷電話之前,施梁嫻的狀態(tài)穩(wěn)定下來了。
原來施梁嫻,也會想死啊。
盡管和施梁嫻的相處,有時讓陸斐然不大舒服,可是她是第一個和自己認真聊“想死”這件事的人,而且在她很難受的時候,想到來求助自己了。
她應該是信任、也需要自己這個朋友的。而且她們兩個,是“病友”。
一種奇怪的慰藉在陸斐然心里生根發(fā)芽。果然和施梁嫻,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這種“好”,是和潘雨嵐學姐那樣,平時主要分享日常生活,諸如小嬰兒笑了、小狗求抱抱這些事情,不一樣的“好”。
雖然很羨慕潘學姐,因為她這么容易為平常的生活細節(jié)而快樂。
等施梁嫻恢復了,陸斐然一看時間,嚇了一跳。叁步并兩步走回演播廳,果然節(jié)目都已經全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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