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海東因?yàn)槿ズ染疲璩?點(diǎn)多才回家,第二天到公司去上班,已經(jīng)是中午。
他的車剛停下,大樓前面兩個守門的保安就跑過來一個給他開門,并嫻熟地幫他去停車。
他吹著口哨走了進(jìn)去,大家很尊敬地跟他打著招呼,他很享受這種氛圍,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這棟樓的半個主人。
到投資部之后,他還沒去辦公室就先往洗手間跑,很久沒喝酒,昨夜喝了冰啤,居然拉稀。
外面進(jìn)來了兩個人,先傳來“嘩嘩”的聲音,接著兩人開始在說話。
“真是爆了一個大冷門,居然讓他侄子來做掌門人。”
“是啊,我第一次看見撒秘書在蒼董之外的人面前像個螃蟹一樣側(cè)著身子引路。”
蒼海東豎起耳朵,侄子?說的是誰呀?
“他侄子叫什么來著,對慕少。我怎么覺得這慕少長得很像蒼董,而蒼少跟蒼董一點(diǎn)也不像,你不覺得奇怪嗎?”
蒼海東聽到這里,才知道他們講到的“侄子”是指穆融恒。
最后一句話讓他聽了很不舒服。
“穆少能坐進(jìn)董事長辦公室,又長得像蒼董,蒼少卻沒這待遇,難道不說明了一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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