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撒贊喝酒喝得差不多的時候,劉大成問他蒼耳最近天天去醫院看望穆融恒,是不是有想跟穆融恒的研究所合作的想法。
呵,你一張嘴,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懷著什么胎。
怕自己丟了飯碗吧?
你這飯碗恐怕是保不住了。
撒贊有些醉意,但是沒有真的醉。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往往人們都認為酒后吐真言,別人也許是這樣,但是對久經酒局的他來說,酒只是掩護自己誘出對方真心話的一種煙霧彈而已。
他神秘兮兮地笑:“你應該很了解穆融恒吧?你認為他有那么聰明能說服蒼董跟他合作嗎?”
“他這人說聰明的話,那是真聰明,沒人讀書能讀得過他。如果他把他的技術吹得天花亂墜,蒼董說不定還真會動心。”劉大成沒把握。
或者說他其實不夠自信。他已經感覺到蒼耳對自己的技術有所不滿,態度不像以前那樣熱情了。
如果蒼耳對穆融恒動心,那自己就真的丟了大金主。其他小客戶自己歷來瞧不上,如今穆融恒的研究所又大魚小蝦通吃,哪里還有他的市場?不抓牢蒼耳自己真沒活路。
“說句老實話,我也不知道蒼董是怎么想的。他做事情歷來今天一個主意,明天一個主意,我也經常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什么決定。”撒贊面露無奈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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